Sunday, October 11, 2009

学会中文

那天和朋友聊起。
以后要教孩子什么语言。
朋友甲说,我要让他受英文教育,和学潮洲话(因为是他家的母语),中文就靠上学和补习来加强就行了。除此之外,还要让他学游泳和弹钢琴。
旁人说,后面的离题了,而且甲也太残忍了,逼小孩子学一大堆东西,剥夺了他的童年。
朋友甲说,我要他有一技之长。
接着朋友乙说,我要让孩子受中文教育,然后再教他很多人生道理,让他知道什么是酒和为何不应该夜归。
旁人说,讲就容易,做时难,更何况当你教自己的孩子时,不知不觉的你又会变得封建起来。
我说,我要让我孩子受中文教育,希望他会喜欢读西游记和水浒传等书,不想他喜欢看哈利波特等英文书(其实是因为我自己英文差,所以少看英文书,因此不想孩子也爱看)。
旁人说,如果他就是喜欢英文,爱看英文书呢?
我说,那也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选择啦。
就这样,一班男生,聊起平时不太聊的话题。
有没有孩子是未来的事。
孩子受什么教育也是未来的事。
可是,那一刻,我感觉到,我们都有一个向往当人父的心。
未来的父亲们,加油。

因为懒,所以请大家帮个忙。
把本文的标题重整,就是华文学会。
是我想谈的另一件事。
星期五那天,是我大学的华文学会第一次成立,也是第一次的迎新会。
可是,以前听说,我的大学是不容许有单一语言的学会成立的。
到了今天,发现没有这回事。
也许是有热心的人去争取成功。
也有可能是一些有心人的工具。
不过,都与我无关。
我没有参加该学会。
两年前,或许我会参加。
两年后的今天,没有兴趣,也看通了很多事。
现在唯一参加的学会,已让我有些怨言。
不是没尽力,却一直被批评。
常出席等于常被骂。
而不出席的人当然没事。
出身贵族的人,没事。
出身草根的人,一直有事。
标准在哪里?
不懂。
只能用一句话来安慰。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
所以他那把不同,时大时小,称之为,大小眼。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被感动

以为不再会流泪,
原来是一种欺骗,
看部电影听首歌,
一切都在催着泪。
当年不是不流泪,
只是心未被考验,
多少光阴像射箭,
奋力发射挽不回。
脚步走得更加远,
思绪却退得更远,
停下重看回人生,
发现眼眶留着泪。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围城里的法源寺

方鸿渐上街吃早点。
康有为上街观察民情。
就这样,两人在茶楼巧遇了。
互相自我介绍,打了招呼后,两人坐下一起喝茶。
鸿渐抱怨说,家里的女人太烦了,常为些小事和他吵得天翻地覆。
有为说,夫妻相处之道,本来就是如此,俗语说,床头打架床尾合。
鸿渐急了,就说,我家床小,吵架都占了整个床。
有为笑说,这俗语是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吵架是一种情趣。
鸿渐又急了,就说,可是我女人常在半夜吵,过了十二点,算是第二天了。
有为又说,这都是小事,比起我的国家大事,这算什么。
鸿渐连忙请有为谈他的国家问题。
有为说,当前是国家有难,在西太后的领导下,国家就要被洋人所灭了。
鸿渐说,擒贼先擒王,先除掉西太后就好了。
有为说,你不懂,西太后身边,侍卫无数。
鸿渐说,那不如请皇上罢免了她。
有为说,西太后算是他母后,你有听过人罢免自己的母亲的吗?
鸿渐说,这太容易了,我可不怕母亲,只怕老婆。
有为说 ,老婆有什么好怕的?
鸿渐说,你不懂,因为现在娶到的老婆,都不是自己最深爱的女人。最深爱的,只能留在心中去缅怀。她也深知这道理,所以常和我对着干。
鸿渐又说,西太后有什么好怕的?
有为说,你不懂,之前看她有自信,魅力和宏观的办事方针,以为她是不错的领导人,结果现在才知道她是披着羊皮的狼。
鸿渐说,不如我们对调身份,去帮对方解决问题。
有为说,这方法好象不错。
说完了,两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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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渐说,算了,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有为说,对,要牺牲的始终要牺牲。
说完了,两人互相道别。
方鸿渐走回他的《围城》。
康有为走回他的《北京法源寺》。
两人头也不回。
生活还是要继续........

一杯水

多年前,客厅放着一杯水。
看了它三秒,觉得杯子里的水是满的。
但是当时不口渴,就这样把杯留在那里。
当有一天觉得口渴时,才喝它。
多年后,在客厅找到那杯水。
重看它三秒,这一次,觉得杯子里的水,少了很多。
不断埋怨,指责,懊恼。
不明白水为何自己消失了。
原来一直都不明白,水分是会蒸发的。
随着时间的前进,水都进入vapor state了。
很多事物都会变,变好或变坏,没人知。
唯一应该明白的,是能否接受这变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