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10, 2012

Laughing gor,还在吗?

我的问题是,laughing gor,还在吗?
从电影的角度来说,他还在,他永远在影迷的心里。
从投资者的角度来说,票房好,他还在;票房一般,他可能还在;票房不好,他已经不在了。
从逻辑的角度来说,他中四五枪,还要倒地挣扎一阵子,也没有人叫救护车,他很难继续存在。
从胆子小但却需要英雄鼓励的宅男来说,他必须一直都在。
从我的角度来说,他在与不在,是见仁见智的事。
从学警狙击,到电影变节,再回到潜行追击,再回到电影潜罪犯,
Laughing gor一直是卧底。
行走于黑白两道之间,总是待在灰色地带。
卧底情节的电影,是香港电影的主轴之一。
我觉得,黑社会和卧底电影,还是香港电影比较有味道。
只是这一次,laughing gor有点奇怪。
他还是卧底,但他很怪。
坚持原则,不怪;但对白一直重覆,很怪。
查案当卧底,不怪;但任务总是不清楚,很怪。
这一次,我们仿佛是要专注看教授教书,
看吴镇宇这个角色如何演绎。
一个教授,表面上教书,实际上教人,教人怎么做人,教世界怎么运行。
只是一人之力,不足。
于是他就一直去影响他觉得有权力的人,然后通过他们,企图改变世界。
当然,最后他也是中枪倒地。
教授好像很厉害,但和很多邪教领袖一样,他们总是告诉你,他们要救,或改变世界。
戏里常说,他只是犯法,不是犯罪。
仿佛和我玩起文字游戏。
我国的他,犯法了吗?
法定下判,他没有犯法。
那一直冤枉他的,是一直在犯罪吗?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
杰伦在以父之名,如是唱着。

上班的白领

是的,我找到工作了。
我,开始工作了。
地点在槟城。
这里,全是大工厂,大办公室。
不大,似乎很奇怪。
建筑物不新,似乎会被嫌弃。
人多,车多,工程师更多。
在这里,有很多工程师。
Product, process, design, material, even factory compliance engineers。
而我,是个新丁。
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新丁上班三条线。
学这个,听这个,写这个,很多时候,头上都有三条线直下。
工作时间是8到五,吃饭12到1。
但很多时候,早上9点多看到有人潇洒自如的进公司。
中午11点多看到一群人去吃饭。
吃完了1点多进办公室。
星期五是特别的,午饭从11点半吃到2点回公司。
但很多时候,过了5点,还是很多人在工作。
最近,我常八点回家(新人,需要付出的)。
出来停车场,只剩下几辆车。
很多时候,到了回家,我才发现,
我,真的进入职场了。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天后,势在必行!!!

陈世安,如今是陈势安。
当年看Astro新秀大赛,忘了他的歌艺,但是对他的外表还是印象深刻。
高,而且形象很阳光。
当年他拿了亚军,之后的发展,都没去注意。

最近,听说有一首歌在台湾很红,歌曲是《天后》,演唱者-陈势安。
据说,《天后》一曲,在台湾某个音乐榜的榜首待了很久。
因为他是马来西亚人,所以今天选择听《天后》一曲来支持他。
听了之后,发现只能用单曲循环,来表达我的支持。
歌曲其实是哀伤的情人的心声,可是却唱得很用力。
只因为拒绝再把对方当天后,想改变自己。
改变,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天后,也是别人恭维,让出来的。
当最忠实的信徒也离开,也许很快有其他人补上,但生命从此不一样了。
天后,毕竟只活在舞台上。

除了《天后》,新歌《势在必行》也很动听。
与韩国人Bii的合作,为歌曲带来很奇特的火花。
听两个男人,唱出就算面对世间所有残忍,伤人的事时,仍要奋勇向前。
男人的帅,都是这样吧。
传统有泪不轻弹的形象,面对所有事仍要一力承担的心胸,
还有向前冲,总是让你觉得生命,其实可以选择走得很正面。

2011的尾声,当个凡人吧,顺便好好思考,有什么对自己来说,是势在必行的。
当你静下来思考,你可能会被自己想到的吓到哦。哈哈。

世界末日,未末日,和星空

今天进了一趟书局。
本来是要办其他的事,办妥了,想离开时,经过书局。
在美国的五个月,回来后,毕业典礼,我很久没进书局了。
踏进书局,就看到十二月的书籍推荐。
说真的,十二月推荐的书,没什么想看的。
慢慢的,从励志,宗教,小说,历史,言情小说,到文学类,
我都只是走马看花。
唯一一本,我翻开来看,并看完的,就是几米的《星空》。(几米先生,对不起啊)
看完了,想起这个星期听了五月天强调末日的歌曲。
今天早上也听了周杰伦的《世界未末日》。
世界末日,未末日,好像我们都无法做主。
两首歌曲让我知道,我们可以在黑暗中哭泣;
也可以珍惜身边人,感恩过去拥有的生命;
也可以化身暴民,去尽情放纵即将消失的欲望。
但是,如果你问我,2012是不是末日?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末日与否,我们能改变吗?
《星空》一书,画得很美。
让我想起yellowstone的夜空。
很多个夜晚,我十二点晚上离开厨房时,
往宿舍方向走时,抬头一看,整个天空尽是闪亮,美丽的星星。
仿佛只有在那里,才有那么多的星星。
所以,末日与否,我都只想和我爱的人,
一起回到黄石,躺在草地上,看满天的星空。
那一刻,应该是永远吧。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美国的两句英文

世人都知道,美国与英国虽是盟国,但是总是喜欢暗地里在各个层面较劲。
所使用的语言也是,就像英文,在两国,各有不同的字眼来表达相同的意思。
我在美国,有两句话,印象深刻。
第一句是,that's cool, man.
这一句,是我在很多场合都听到的。
第一次听到,是刚到黄石报到时,坐在一辆前往报到处的车里。
车里除了我和朋友,剩下的都是来自美国各州的年轻人。
大家在司机的要求下,各自介绍自己来自哪里,读那一所学校。
到我的时候,我说来自马来西亚,读沙巴大学,结果有美国人答,that's cool, man。
其实他不知道马来西亚在哪里,更不可能懂沙巴大学。
很多时候,我和别人说,我来自马来西亚,他们都不懂,但还是会说,that's cool man,
在我解释泰国之下,新加坡之上时,他们会说去过新加坡。
哈哈,that's cool, man,在我的理解之下,是化解尴尬,是没有答案时候的答案。
第二句是,how are you doing, man?
这一句,我在更多场合听到,几乎是平均每天听到一次。
话说,每天在外头走着的时候,常常遇到陌生或熟悉的美国人,
他们都会快速的说了这句,how are you doing, man?然后就走开。
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停下来,答了,I'm fine, man. What about you?
然后等待对方的反应。
但是很多时候,对方都是走开了,只有我还站在原地错愕着。
经过几次无奈的经验,还有搞清楚这句话对美国人来说像是你好的意思后,我也变聪明了。
之后,每次遇到美国人说,How are you doing, man?
我就会简单的答一句,fine.
因为美国人说了这句话后,不会真的停下来和你慢慢聊最近做了什么,
所以我也练就了,一边擦身而过,一边说完这句话的功力。
只是,凡事总有例外,人生最精彩的就是这个BUT(九把刀最爱用的),
话说有一天,一个陌生美国人迎面而来,靠近的时候,听到他开口说,
How are you doi......
他没办法说完,因为我加速走过。
结果发生了我已经擦身而过,他那句话却说不完的尴尬情景。
那句话停留在空中,而我的笑容也停留在我的脸上,久久无法散去......

Monday, December 5, 2011

美国一堂课

去美国,很多人很羡慕。
我以前也很羡慕出国读书的人。
这次,我去美国(应该没人羡慕),因为我不是去读书。
我去work and travel,工作加旅游。
刚到,就被分配到厨房(预感开始不好了)。
到了厨房,知道我是dish washer。
没错,就是日本漫画到现在都没有用来当题材的职业---洗碗师。(预感很灵,中招了)
而且,洗了一个月半,很累,不好受。
当中经历很多,有一位好师傅,来自纽约的大叔,叫我很多洗碗的技巧。
有一位假大厨,每天刚上班或要下班,都会听到她很多称赞和感谢的话。
有一位烂经理,不让我在申请的假期时放假,原因是太多人放了,问题是让比我迟申请的人放假,haiz。
总之,这些人,让我在厨房过着一种很特别的工作生活。
当时我的工作哲学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存在,但又不觉得我很显眼的存在。
洗碗洗到一个时间,当新来的台湾女生升上去Pantry了;
新来的ecuador女生升上去当cook4。
只有我,还在原地。
第一次,我第一次,在工作上有这么大的挫折。
虽然不是正式工作,但那种挫折感不会少。
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情况维持多一个星期,我就换部门,换去housekeeping。
洗厕所,换床单,换毛巾,也是很辛苦,而且一个人在一个房间,很闷,
但是好的方面是,薪水比较高(厨房7.5美金一小时,housekeeping8.2美金一小时)。
最重要是,不用见到我的大厨和经理。
只是,一个星期之内,我被告知会被换去pantry了。
pantry这个职位,早上五点去的话,是buffet runner,负责自助餐的各种大小事务;
中午去的话,是准备各种晚上所需的材料,所以是要切菜,准备酱和烤面包;
晚上去的话,就是准备晚餐时间客人会点的沙律和甜点。
结果,我五天里,两天做早上,三天做中午。
早上的shift,要五点到厨房报到。
还记得,刚开始,我就迟到了两次早上的shifts。
早上真的很难醒,特别是当你昨晚工作到晚上十一点多,睡觉时已经是一点多的情况下。
而且,Yellowstone真的很冷,就算是夏天,早上四点多还是很冷。
很多时候,我是冒着被狼群攻击和寒冷的天气下,没有知觉的走去厨房。
就这样做了三个多月,因为有厨师缺席,所以我代替了两次的晚班厨师的职位。
我的职位称之为cook4,厨师阶级里最低的,负责煮意大利面和主菜旁边的配菜。
当cook4让我学到的,就是如何甩锅。
甩锅,手力要好,也要大胆。
一甩,面条就会在空中转一圈,然后再接回。
四个月的后期,我常常早上睡醒就冲去吃早餐。
然后跑去housekeeping当bed maker赚更多钱。
然后做到十点或是下午三点再去厨房。
那段时间,为了钱,突然觉得自己很勤力,也很能顶。
试过早上当bed maker,中午去厨房做prep list,下午休息两个小时,
晚上当cook4到十二点,第二天早上再做五点的早班。
那个时候,冷静下来时,我也觉得自己疯了。
其实,厨房的人都很好,除了大厨和经理。
在黄石工作,除了得到厨房和housekeeping的工作经验,
就是磨练了我的打乒乓球的技巧,听了很多讲座,hiking了很多山,森林,走了很多Miles。
还有拿了两个level的Yellowstone degree和认识了很多人。
其实认识的还是华人居多,哈哈,很奇怪。
四个月结束了,我离开黄石。
离开时,华人都基本走完了,只剩一个香港女生。
当我们上巴士离开时,都没有人来送我们。
离开黄石,难忘的,其实是那每天都会喷发一次的old faithful geyser和那些trails与森林。
再见,黄石;
再见,美国梦。

回来,从美国回来

我回来了。
不奇怪,曾经写过另一封我回来了的文章。
只是,这次,我从美国回来了。
五个月,四个月的工作,二十多天的旅游。
我回来了。
之后找工,去了沙巴参加毕业典礼。
我也从那里回来了。
然后找工,等面试,去面试。
我回来了。
马来西亚,怡保,终究是我家。
我回来了。
其实,回来,就是很舒服。

Saturday, April 23, 2011

休息站

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
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这个学期的忙,真的非笔墨所能形容。
一个fyp,挑战着一个人的所有潜能。
从知识,实践,买材料,计算,到呈现,一切是那么的困难。
结果,转眼间,一切过去了。
从去年十二月回家荒废fyp进展,到农历新年回家又一次抛下一切不管。
多少次,在高喊不会做,
多少次,在高呼做不完,但只想毕业。
想起来,多么可笑。
其实,我早就看通。
人生里,该过去的,始终会过去。
就像人,时间到了,始终是会死的。
说得有点悲观了。
今天听友人说,他的一位朋友在final year,
因为食物中毒,去世了。
我在想,有时把人生看得太透了,是否是太残忍,
是否让人活得太无趣了。
这就是我,在空闲了,开始无聊想的事。
那天交了报告,就杀去面试。
面试回来,第二天又要呈现fyp。
终于一切结束了,大考又来了。
八个学期的循环,需要一个结尾。
只是此时,我只想好好休息,偷懒。
顺便,想想我的未来在哪里?
我的未来是不是梦......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小选举

星期一那天到了学校,
发现比平时多了很多海报,
也挂了很多布条。
海报上,都有一个人的照片,
旁边有个号码,
号码下面有个口号。
口号都是很俗的,
可以说和一个大马没什么差别。
到了工程系楼,
原来底楼是投票地点之一。
我没有立刻投票,
而是选择立刻去上课,
因为迟到了。
中场休息,教授叫我们出去投票。
登记了,
就这样,
投了票。
两分钟里,
从十一位陌生人,
选了七位大学代表,
在从三位里,
选出两位工程系代表。
结束了,一场小选举结束了。
我那票,起了什么作用,
最重要的是,我选的人,
是根据什么标准。
我突然觉得,自己比做选择题乱猜答案还糟。
他们免了学费,我尽了责任。
只是,我们都是平行线,
没有任何交叉点。

Sunday, January 30, 2011

我在少林寺的日子

我是个出家人。
五岁就出家。
父母身份不详。
从小就跟着方丈大师。
早上念经修佛法。
中下午练功修行。
晚上静坐修性。
但说真的,我真的不懂佛法。
我不明白,
方丈大师为何总是慈悲为怀,从不会放弃任何来求救的人。
我不明白,
大师兄为何总是冷静谨慎,有一身好武功却从不狂妄自大。
我也不明白,
二师兄为何总是侠义心肠,常常不顾一切就爱为人打抱不平。
但是至到那一天,
我终于明白了。
那天,曹司令带了一群人来消灭少林寺。
方丈大师不畏强权,
大师兄不向恶势力低头,
二师兄是身先士卒。
结果,他们都死了。
我站在离开少林寺五百米的山上,
看着它燃烧。
突然想起方丈说过的话,
我们也许无法导每个人向善,
但是我们不能把佛法的大门对任何人关上。
他还加了一句,
放下,你才会得到更多。
我默默的走向山头,
因为我知道,
少林寺在我心中。

Friday, January 28, 2011

路人歌

从懂事以来,眼前尽是路。
环境优美,地面平坦的好路。
环境阴森,路面坑坑洞洞的路。
好路歹路;康庄大道;委婉小道。
每一条路,都是一个选择。
被选的,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没被选的,百般滋味都在幻觉。
一直想,不停的想,
这都是the road not ta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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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离不开人。
在孤岛生活的,每天最期望就是看到有人游上岸。
在监狱蹲的,每天最期望就是看到有人来探望他。
于是,超过一个人,慢慢变多,变成一个社会。
盼不到想盼的人,因为知道这需要缘分。
疼不了疼你的人,片刻柔情,它骗不了人。
不是无情的人,却总是带来伤痕。
遇上一个人,需要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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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歌,想唱给你听。
吴克群告诉我,如果要唱歌给你听,要用我的声音。
陈奕迅告诉我,如果唱得不够动人,请她别皱眉。
听完了,忘形的唱。
原来你未必想听到我的声音。
原来就算唱得动人,就算我拜托你还是皱眉。
你是你,我是我。
所以,我向李圣杰学习。
要唱歌,请先学会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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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没走的路。
那个不熟的人。
那首没唱完就被切掉的歌。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咖啡

曾经说过,不喝咖啡了。
因为咖啡伤胃。
但是,今天喝了一杯。
还是那么香,但是没那么可口。
还是在家和妈一起喝的比较好喝。
但是,胃还是会痛。
痛还喝,听起来是很不可思议。
不过,有些时候,就是无法抗拒咖啡的吸引力。
咖啡,就是那么奇怪的东西。
喝了会失眠,但还是那么多人喝。
喝咖啡会上瘾,喝的人却没减少。
星巴克,一间接着一间开。
他们说,他们卖的是气氛。
有人喜欢加糖,有人喜欢Kopi O。
胃又感觉到痛了,但是,
咖啡香还是留在嘴巴里,
久久无法散去。

Thursday, January 6, 2011

那两夜

那个晚上,忙着收拾行李。
没有活动,没有邀约,没有聚会。
节日当前,谁会记得,你将离开。
不过,就算不是节日,也没人发现你回来。
仿佛是个过客,来去只像一阵风。
吹过了,没有留下痕迹。
收完时,已是深夜。
上网看见的,尽是祝福的话语。
这个商业化的节日,在年轻一代里,还挺重要的。
有人喜唱圣歌,有人借酒消愁,有人及早就寝。
在空荡的客厅,想了很久,
每次,收拾最久的,还是心情。
关上电脑,在梦里,看见周先生他公公。
-------------------------------------------------
另一个晚上。
没有活动,没有人,没有美食。
窗外下着雨,电脑播着连续剧。
中午就想好的满脑子计划,
遇上了变数,全部付诸流水。
雨没有要停的迹象,
饿则变,变则通,
面包顿时变成满汉全席。
吃完了,看完了,雨也停了。
赶去外头,店全关了。
只剩一间咖啡店,和一间夜店。
无法一个人走进夜店,也不喜欢。
只好去了咖啡店。
要了一杯没有咖啡因的巧克力,
走了一圈,一个位子也没有。
有人说,这间店最吸引人的,是里面的气氛。
但没听说过,站着,也能感受气氛。
所以,去了外头,走了一圈。
机车启动了,咖啡杯在垃圾桶里。
回去吧,那里是最温暖的被窝。
没有电视,所以没有烟火看,
只好替可以在台湾看跨年晚会的友人开心。
时间逼近,赶紧坐下,做了2010年其中一件最重要的小事。
打开眼睛,已是2011。
没有倒数,没有狂欢。
平淡,有时也是一种幸福。
那一夜,夜很长。

两年了.....

2009年的一月四号,我开始了我的部落格。
到了今天,刚过了两年。
回顾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
大马还是那么乱,政治还是那么怪。
朋友多了,也少了。
家人增加了,大家也变了。
而我,也是一样,
有的部分变好了,
有的部分变差了。
我尝试了第一次当导游的机会。
也是第一次去到电视机里常看的台湾。
两年里,经历了很多事,
不敢说自己很成熟,
但我想说,我在朝成熟的方向前进。
黄子华在栋笃笑里说,
不明白为何有人会把自己早餐吃了餐蛋面也写在部落格。
我查了我的blog,
发现我不是他说的那种人(应该吧)。
其实,喜欢写什么,是个人的权力。
当然,我写我的部落格,也是有很多想法的。
除了抒发情绪上的不满,我偶尔也想写些文章。
虽然我不会是大马的九把刀,但谁又可以否定梦想。
因此,请期待吧。
当然,前提是,我必须有时间,
和最重要的,我有那股创作的火。
燃烧吧,没有脚的小鸟。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我的小尝试

哥伦布不上船,他也不会发现新大陆。
郑和不上船,他也不会发现西洋那么大。
所以,我不尝试,又怎么会知道我能不能做饭。
当然,这只是我的小尝试。
我没有煮饭。
我只是煮了一道简单的意大利面。
有人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也有人说,失败是成功之母。
但我今天想告诉你,
你第一次煮饭不好吃,
那是因为你没向妈妈请教,
而且你煮了一次就放弃,
你也不可能成功。
所以我第一次煮的面,的确有点差,
但是第二次的,
有进步,也比较好吃了。
所以,有一天,
你看到我的手臂,
你会叫我,
特级厨师,
王永凯。
哈哈。

1st Try
2nd Try

Friday, December 24, 2010

桥上对望

两年前,
我在广州遇见你。
我在巴士上,
你在公寓的顶楼。
那时候,你还很羞涩,
你拿着一把吉他,
就这样一个人在空旷的顶楼,
自弹自唱。
我当时在旅行,
经过顶楼旁边时,
和你对望了。
从你眼里,
我看到你的单纯,
也看到你对未来的憧憬。
我们俩什么都没说,
但有的时候,
一个眼神其实胜过千言万语。
两年后,
我在台湾遇见你,
不过,只是我看到你,
你却看不到我。
那天在台南的行程走完后,
在晚上带着疲惫的身躯,
到了导游安排的旅馆。
我还记得,
那晚下着细雨。
打开电视,
是超级星光大道,
里头正在播映着最后十强的比赛。
主持人说,接下来要挑战的,
是来自广州的朋友。
看见选手的模样后,
我愣了一下,
不就是你吗?
两年了,你都没怎么改变。
你开始唱歌,手里拿着的,
还是当年的吉他。
歌声依旧优美,依旧动人。
只是你的眼神,
再也不一样,
它充满了霸气,
就像是一个在身边筑起围墙的孤独歌手。
原来,两年下来,大家都变了。
我把电视关上,连成绩都不看。
躺在床上,思绪就回到过去。
第二天,我们的团是去花莲。
沿途我又看见和当年相似的大楼,
依旧是公寓,只是经过顶楼旁边时,
你已不在。
我在想,如果你还在,
那该多好啊。

大城小事

一辆马赛地轿车,
车身巨大,
车里坐着一家的有钱人。
突然间,车窗开了,
爸爸把手伸了出来,
原来他在丢垃圾。
他在努力的丢车里的垃圾到马路旁。
人的努力是不能被低估的,
因为,到了另一个路口,
爸爸再把妈妈用完的卫生纸,
也就是我,丢出车。
另一边,有一个摩托骑士,
把装着木瓜的塑胶袋,
也就是我的朋友,
丢到路上。
我在清醒之后,
看着阿胶,
它也是刚醒。
我问说,
怎么今天我们在没到目的地之前就下车了?
阿胶也搞不懂。
它说,其实有很多收留我们的站啊,
你看大街小巷里都是垃圾桶,
还有三色分类循环桶呢。
我说,对啊,只是我常下错站,
每次总是沦落街头。
阿胶说,听台湾的朋友说,
它们很幸福的。
街上的收留站虽然少,
但人们从来不随意放下它们。
他们都会小心翼翼的带着,
等到看到了垃圾桶,
才让他们下站,
而且还会分类呢,
确保它们不会迷路。
我说,它们真幸福啊。
阿胶说,还好啦,
套用部长的话,
我们国情民情不同,
不能比较和羡慕的。
我说,所以我们要默默忍受?
阿胶说,不然?难道你要罢工?
别忘了你是垃圾。
一天是垃圾,一辈子也是垃圾。
我说,可是垃圾也有尊严的。
阿胶说,别傻了,尊严值多少钱?
我说,好吧,今晚老地方见?
阿胶说,不见不散,
不讲了,工人来了。
说完,它就被扫进扫帚,
然后倒进垃圾车。
我突然想起,
台湾的朋友说过,
在台湾,当垃圾车出现时,
店家的员工都会自动把分类好的垃圾拿出来,
交给工人,丢进垃圾车。
而我,就孤零零的站在街头,
等着有缘人。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魔术师

我是个迷样的男人,
我是个魔术师,
我有不为人知的过去。
我常变把戏,
玩弄你的神经,
触动你的情绪,
把不可能的变成能,
有人说,
我比Malaysia Boleh还能。
我不放弃得到你的笑容,
你的笑容是我最大的肯定,
也是我的动力的源头。
我走走变变,
去去留留。
今天是我留在这个游乐场的最后一天,
因为明天的我,
会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高级赌场,
走向世界的眼帘。
表演开始前,
我从后台注意到你,
你还是那么特出。
自从三个月前出现后,
你已经连续支持我三个月,
今天刚好是第一百天,
算是个纪念日,
但也没什么值得纪念,
因为我们从没开始。
你一如既往,
只是表情淡淡的坐在台下,
唯一的微笑,
就是在压轴好戏结束后。
我从来不懂,
压轴好笑吗?
因为对我来说,
它只是一个表演的结尾。
----------------------------------
表演开始了,
变鸽子,变兔子,变卡牌,
都是普通的把戏,
你没有表情。
我明白的,
我就是欣赏你的taste,
知道你在等压轴好戏。
今天作为压轴的表演,
是把身在插满利剑的盒子里的我,
变去观众席里。
我决定搞创意,
把自己变不见后,
不出现在观众席,
我低调,不出来道别了。
终于到了压轴,
把插满利剑的盒子打开后,
我消失了,
群众都发出了惊慌声,
然后跟着鼓掌。
我从高处注意到你,
发现你今天没笑,
反而哭了起来。
这情景很熟悉,
我想起来了,
就像是你第一天看我表演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是被吓倒的小妹妹。
仔细想想,
难道你知道我明天就走?
那些该死的工作人员,
怎么那么没有专业操守。
观众散了,
只剩她一人红着眼睛发呆。
我走下去,想安慰她,
也幻想自己会得到一个挽留的拥抱。
怎么知道当她看到我后,
立刻擦干眼泪和我握手。
我在想,握手,
你好含蓄呢。
接下来的情节更猜不到。
她介绍自己,
接着缓缓道来自己的故事。
她是个老师,本来有要好的男友。
可惜三个月前,
男友在突发车祸中离开了她。
他身前很爱到这里看魔术表演。
所以之后的每一天,
她都会来这里,想念过去的一切。
今天是她男友离开她的第一百天,
所以她回想时,不禁悲从中来。
可是,她决定放下了,
去外地工作,重新振作。
说完,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和一句谢谢,然后转头走了。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突然听见游乐场播着陈弈迅的《岁月如歌》,
而此时头上,
有一架飞机飞过。


大一时光

那天和友人聊天,
回想起大一的时候。
第一次过海离家到了大学,
其实心里却没有害怕,
只是对一切都觉得陌生。
处在斜坡上的宿舍,
六人挤在一起的房间,
一间常没水和问题多多的厕所,
这是我的大一住所。
更值得一提的,
我没有厨和桌子,
结果,和室友共享一个厨,
把床当桌子。
那时候,
没电脑,所以少了很多娱乐。
很多时候,
除了上课,
就是打球。
也有聊电话,
只是房间收线不好,
房外有太多饥饿的蚊子。
有时候在想,
为何要来一个过海的地方,
周末不能回家,
本身又没交通乱跑。
有时还在羡慕新加坡大学的友人。
结果,日子还是过去了。
如今已是大四,
回想当年,
有很多该,
也有很多不该。
只是,我的路在前方。
所以,走吧,青少年。
一起奔向那未知的未来吧。

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一则冷笑话

在一个炎热的早上,地点是在课室里。
当时上着tutorial,白板上是练习。
我俩都在偷懒,坐在那里发呆。
阿发说,象我这种懒人,考试一定没有希望了。
我说,别这样,人只要有一线(一仙)的希望,就会有成功的一天。
阿发问,真的吗?你说得有点道理。
我说,可是我国已经没有制造一仙了,最少都是五仙了。所以,应该是说,人只要有无限(五仙)的希望,就会有成功的一天。
阿发什么也没说,只给了一个反应---=.='。
然后,他缓缓的说,你很厉害。
我跟着笑笑,然后说,我也是突然想到的。
当时的我,感觉上是最自然的我。
这个冷笑话,在两天里,被重复了三遍,讲给不同的人听。
两天过去了,冷笑话真的冷谈了。
而我的心,也冷了下来。